到时候，再一一清算！

        ……

        “暗界的幽灵族偶尔会通过两界缝隙降临人界，制造恐慌，吸收恐慌力量成长，恶性循环。”

        书生仍在解说：“而人族只有驱灵师，可以杀死幽灵。王者级驱灵师，更是可以突入暗界！但据说暗界的幽灵数量十分恐怖，更关键的是，不可能会杀尽的！”

        “因为在千年前就有人发现，所有死亡的人族，都会在暗界转化成幽灵，这是界域特性！两种族相互依存，不灭不休！”

        “等等。”夏翼打断：“你说两者可以相互转化？”

        书生：“只能人转化成幽灵，您可以把幽灵当成鬼来看。”

        夏翼好似捕捉到了点什么，想了想问：“幽灵有神智吗？”

        “高级的会有，但不会恢复生前的记忆，偶尔有一两个特例会因为巧合见到至亲而复苏一点，但百年难遇。”书生回道。

        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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