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的老龟，还以为楚歌没反应过来。

        正想结束这愣头青的生命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怎么也戳不进楚歌的心脏。

        下一秒。

        老龟更是瞪大眼睛，只见他手指，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逐步失去圆润光泽，像是在腐化。

        真气吞噬。

        对方压根没动，他的半只手就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龟心里泛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好像小看对方了。

        “你觉得这是武宗的实力吗？”

        楚歌似乎看出了老鬼的疑惑，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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