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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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聂梵推开屋子,白宁已经自觉将自己裹成蚕茧,藕粉色厚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被打湿的长发一缕一缕披在脑后,还在慢慢滴水。
聂梵手中拿着汤婆子,开门时白宁恰好正看着他,眸中水雾散去,可眼睛依旧红得像个兔子,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拿着。”
聂梵抿了抿唇,有些别扭的将汤婆子塞给她,末了瞧见她头发还在滴水,便去一旁取了棉布替她擦拭头发。
白宁抱着汤婆子裹在被褥里,颇为配合的没有挣扎,垂着脑袋任由他擦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聂梵也没有说话,一心替她擦头发。
屋中突然安静下来,两人各有心事,烛火微晃,两人身影各自在一方,白宁绞了绞被角,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你们男子,是不是都是这样?”
聂梵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有些不太懂她的意思:“什么?”
白宁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儿,这才问了这么一嘴,没想到被问了回来,白宁迟钝的想了会儿,很认真的回答:“是不是都是这样满身风流债。”
她又想到了季言。
她回话时声线很轻,但却又并不显得敷衍,像是有认真想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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