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宁看着他，顿了顿，“我是说如果，如果师父告诉你，你这一生都无法成为修士，所以师父可能会让你不再修炼，成为一个普通人，但是师父依然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保护你。”

        她屏住呼吸，有些小心翼翼，“你……会愿意吗？”

        这是她为他寻到的第二条路，让他永远成为一个凡人，成为一个和世间大多数人一样的普通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当然，她会护着他，不会让任何邪魔有靠近他的机会；她也会陪着他，把上天前半生亏欠他的所有快乐和美好，悉数补偿与他。

        让他拥有普通人该有的一生，而不是被当作魔物，肆意追杀。

        她看着他，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聂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白宁担心自己过度的关注给他压力，于是移开了眸子，宽慰他：“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

        白宁楞了一下，侧头对上他澄澈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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