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一处雅座，李念一边饮酒，一边望着城中的风景，虽然不是第一次观望，他在此已经住了半个多月，仍然感觉赏心悦目。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李念收敛目光，回头看着疯子。

        “你猜……”疯子轻笑，数月接触，早没了之前的冰冷和阴森，就像李念的一位长辈。

        李念看着疯子的一头乱发，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感伤，听着疯子的回答，忽然间想起了宝儿姐。

        以前，他曾像现在这样，问过宝儿姐的修为。

        疯子似乎注意李念有些不开心，直接说道：“我就是个帝境而已，不值得炫耀。”

        “帝境？”李念惊讶，摇头不信。

        疯子道：“你对帝境了解的太少了，我是超皇入帝，抹杀真皇入帝如踩齑粉。”

        李念一想，原来如此，姐姐也提醒过，要他格外重视人皇三境，因为三个道境对以后的修炼区别很大。

        难怪，疯子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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