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洵冷声问，“神魂之事，能有几分可信。”

        “阿弥陀佛。世间之事，可尽信其有，不能尽信起无。贫僧多年行走于世，所见闻事，亦有奇焉。俗言有凡小儿、孕妇、老者病弱者，皆应避罡煞之物，恐易失魂。如今公主之症，也是这个道理。”智空慈眉善目，穿过众人走到李云照身前，“施主，您说是吗？”

        李云照瞪大眼睛，你个和尚问我干甚，换以前咱俩争饭吃的好嘛！

        “贫僧看施主亦有修行的缘分，施主认为，贫僧所言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法否认这种事不存在。”

        “请皇上明鉴！”宁妃当即哭着跪下，如泣如诉。

        后殿内，十五份经书依次被排成行，智空一份一份地看过去，直到在堆得最高的那一摞面前停下，敛起神色，开始一本一本地迅速翻阅。

        众人皆离她远了一些，暗中投来打量的目光。

        李云照一滞，什么意思，没完没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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