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定着不动：「我也喜欢，你喜欢他哪里？」

        余果的手指从鼻头笔直向下，经过人中，到唇珠：「喜欢他唱歌。」

        谢图南不催，他嘴唇微启，使余果的手指触及唇瓣，到下巴时，他吞了一口口水。

        「这是不是流明？」余果指着谢图南的眼睛问。

        谢图南的手从余果的眼上离开，他微微俯身，轻咬余果的指节，眼眸黑亮如漆，他专注注视着余果，余果感觉他的眼里有荒漠、烈火、炎yAn，她感觉全身要被烧个JiNg光。

        「什麽？」余果能感觉谢图南的舌头抵在她的指尖，嘴唇一张一阖，像扇子。

        谢图南往後退，松开牙齿对余果手指的束缚，他用另只手帮她擦拭手指留下的津Ye：「如果我的眼睛能计算出流明的话呢？」

        「说明那本书是真的，我的想像没有错。」

        「嗯，你的想像没有错。」

        谢图南到现在才真正觉得余果心里头住着一个疯子，要驾驭疯子太难了，要b他们更疯，谢图南做不到，但是总可以并驾齐驱的，於是，他抓过刚被擦拭乾净的手指，靠近嘴唇，亲吻，一触即离。

        「还想回学校吗？」谢图南讲出的每个句子都有魔力，可以被诗人装到酒壶，乘扁舟，洒满午夜的水面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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