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没能去给祖母拜年，妾身既醒了，便去棠院给祖母告罪。”

        唐文绪终于想起来，他原本应了郑嬷嬷要去棠院的，结果在刑室呆到了下午，之后更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我同你一道。”

        唐文绪迎上她的视线，又道：“上午本侯也没去。”

        李知意脸上只打了一层薄胭脂，但是此刻的双颊却更红了一层。只有蓉姑在一旁看得笑眼弯弯。

        去往棠院的路上，不免要经过上午经过的地方。

        唐文绪忽然开了口：“在六年前，洛州城郊的一片沼泽地旁，我正在猎野鸭，谁知跑出来两个小姑娘，箭差点S偏，那个小丫鬟把我劈头盖脸呛了一顿，另一个么......穿着一件水红sE的衣裳。”

        李知意越听越熟悉，说到最后，久远的记忆骤然解封。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她唯一的印象，是阿兰把她护在身后，她只能透过阿兰的肩头，余光不时扫过，全是那少年人扯着缰绳的桀骜模样。却不想，他就是唐文绪，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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