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理智还在，早就冲上去干架了。

        “指示？”

        秦扬轻微的挑了下眉头，鼻子下意识耸了耸，侧过脸去。

        女人身上的茉莉香味让他很不喜欢。

        想了想，秦扬问道：“你去古武白家，地位如何，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或者核心族人。”

        “内门普通弟子，主修采药。”

        白挽歌说道。

        “想办法混入核心族人，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做到。到时候我会给你指示的，让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秦扬淡淡道。

        收白挽歌这个女仆的目的，其实很明确，就是在白家安插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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