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夜尘的选拔方式是什么？”

        一位礼部的老臣笑道：“好像是某种古老的方法，能够直指内心深处。”

        “哦，直至内心？”夏蕴昊轻声呢喃道，“这岂不是可以一窥人的内心。”

        帝王对于臣下最大的要求，便是忠诚。

        然而知人知明暗不知心，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礼部老臣拜道：“陛下，要不要让那夜尘献上他的秘法。”

        “不必！”夏蕴昊淡淡道，“我相信诸位臣子，都是忠心耿耿之人，用这方法，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倒不是夏蕴昊不想测。

        万一……朝堂重要的位置上，有一半以上的人不合格。

        那，自己到底是把他们换掉，还是不换呢？

        而且一旦炼心开启，原本并不是绝对忠诚于夏蕴昊的人，会不会因为害怕夏蕴昊对他算账，从而投靠了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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