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先是模糊的，随后逐渐清晰，一张张人脸骤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白的黑色瞳孔，就那么从各个角度死死盯着空桑。

        “给我香！”

        “我要……我要香啊……”

        “你说吧，多少钱卖给我！你说啊！”

        所有人似乎都将空桑当成了卖香之人，一个个看着空桑的眼神满是疯狂之色。

        空桑眉心一皱。

        他此时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应该是陷入梦魇之中。

        但是，作为打更人，梦魇往往也具备了一点趋吉避凶的能力。

        所以……这是提醒他，此次的古怪是……关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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