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遇见他的，给你点儿参与感。”伏楚毓闷笑着说，他的手在齐渡衣服里游来游去，“谁知道他连人都分不清？”他低下头拍了拍齐渡呆滞的脸：“以后认清了人再求饶，知道吗？”

        认清人再求饶……？

        齐渡更混乱了。可是不等他思考，他的身体就被狠狠地打开了。这和以前挨打的时候不一样，那时他可以抱紧自己，可以像虫子一样缩成一团，用后背去挡住拳打脚踢，但是现在，他被仰面抱在两个男人怀里，火辣辣的胀痛的腿根感觉到了一股炽热的鼻息。

        伏楚城没有经验。但是他觉得好像也用不着什么经验，因为软嗒嗒的穴口只是被他的鼻梁轻轻一碰，齐渡的大腿就夹紧了他的脑袋。本能上，他确实急了，但是……他又有点儿别的感觉。

        他抬起头，伏楚毓正在捏着齐渡的下巴吻他。

        因为被吻着，所以哭声微弱了很多，只有几缕哽咽从紧贴着的唇缝里溢出来。而且上下失守，即使是在被强吻着，齐渡也不忘恐惧地看着他这边，努力夹紧双腿。

        那两条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衣服。是温热的。不同于其他的omega，齐渡已经没有腺体分泌信息素了，所以他的身体相比柔软的omega而言干枯青涩，又因为常年的虐待与操劳满布着微小的伤痕。

        明明是在被爱抚着，却哭得比挨打更响。

        “怎么哄都哄不好。”伏楚毓亲完了他，喘息着去舔齐渡后颈的疤痕：“原来你害怕我亲你啊……哥哥。”

        “这样不对……不对……”齐渡恍惚哽咽着说：“不对……”

        “哪里不对？”伏楚毓说，“你觉得说个对不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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