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沉默了两秒，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生物有可能跟别的nV人发生X行为，她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可惜那个生物对配偶的忠诚度很高，他现在是认定你了，想让徐老师换人是没有可能了。”陈思帆语气遗憾。

        姜早不知道他在遗憾什么，也许是遗憾无法提高这个实验成功的概率。

        “这个建议是你提的？”她问。

        陈思帆也没否认，只是看着她温声说道：“姜早，你毕竟是我学妹，学校培养一个医学生不容易，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一生。”

        他这番话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姜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你这会儿倒是好心了？可惜已经晚了，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了，而你现在，还想毁掉另一个nV人的人生。陈思帆，你有没有想过，浩浩的病也许并不是偶然，而是上天对你没有敬畏之心的惩罚？”

        听到这话陈思帆脸sE陡然转白，他瞪着眼睛看着姜早，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话。

        然而，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的儿子就是他的软肋，如今被人这么撕开脸皮毫不避讳的说出“报应”之言，怎么会不让他心悸。

        姜早也没在搭理他转身径直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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