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航说起这些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完全变了，虽然饱含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傲气，但却有种难言的违和。

        他在成长。

        我静默许久，推开了他的手，并不正面回答：“越航，人命的轻重不是能用利益来衡量的，黎家这一次是内部崩盘又四处碰壁，我算是他们最大的仇人，如果黎明芳真的没有救回来，你所说的这些，又或者是方晋楠的真实所想，都未必能顺利进行下去。”

        方越航答得飞快：“不会的，哥，黎明晖在业界是出了名的重名利不重情义，所以他才需要把方晋楠推为一把手来挽回黎氏的形象。”

        我垂下眼皮，有些难言，因为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是不会对方晋楠不管不顾的。

        我沉默了多久，方越航也沉默了多久。

        我在想还在黎家的方晋楠，我隐隐感觉到方越航说的全都会应验，心里很沉重，我对他做的和他为我做的，完全不对等。

        我还当着他的面给了他妈妈一刀。

        我深呼吸，打算见到方晋楠后再做打算，一抬头，看到方越航正低头盯着我的手，眉头锁着，看不清眼神。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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