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个时候，孔杏儿觉得对面是自己的仇人所以才能够那么果断。

        现在马怜双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杀她却没有成功的人，所以马怜双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动力。

        可这并不是秦长生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不是让马怜双去滥杀无辜，而是让她去杀一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如果马怜双连这些都做不到，她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立足。

        “不行，必须杀！”

        秦长生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威严，带着一丝冷意。

        他从来没有对马怜双用过这种语气，之前在天南剑宗，马怜双不需要考虑这些，可现在不一样。

        既然出来了，就必须对马怜双严肃一点。

        “你不是说过出来以后都听我的吗？”

        “可，可是...”

        “没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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