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放下玛瑙板，一切论证符合他的预期。没料今天得到了两位权威认定的结果，让他的心情越发疲倦起来。一面是小小的期待得到满足，另一面则是细微乐趣被剥夺的失落。

        盒子自动合上了。

        卡拉斯继续揉着奥林的头发：“如果你要做这项研究，我自然会把火种给你。不要再做这种曲折的安排啦。既然尝试有了结果，那么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吧？”

        “睡什么睡？”奥林转开脸，离开卡拉斯的手，“我只是想做一个小小的趣味研究，甚至称不上可以披露的课题。却有两位起源级魔法师和一位神来阻止我！你们毁掉了趣味，让它变成沉重的研究！”

        “好了嘛，不要生气啊，”卡拉斯满脸委屈，“我担心研究会让你劳神，因为你的短暂趣味，都会形成历史。”

        奥林本以为卡拉斯会愤怒、起码也是再把他关起来一次的程度，毕竟火种曾经焚毁过赛特勒姆。卡拉斯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娇惯他。但是对话至此，却充满骄纵。

        “好了，不要胡说。”

        “火种可是数百年前焚毁赛特勒姆的凶器，”卡拉斯提醒，“历史啊，历史未必是宏大的王朝变更，小城遭受的灾难是历史，你的趣味也是。”

        奥林依然感到怪异而温和的异样，他挠着盒子，短指甲。

        “你是否做了些什么，篡改了一些什么？时间，或者是事实。”

        “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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