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呻吟一声，卡拉斯比他自己更熟悉他的身体。沉睡的巨蛇缓缓苏醒，张开鳞片。

        卡拉斯翻过手掌，看着那布满鳞片的阴茎从他的左手心伸到手肘，轻柔地拍了拍这足够吓死多数人类的庞然大物。怪念头再次从卡拉斯脑海里跑过，如果奥林的性格没这么阴郁，他会很愿意永远把他养在某处，每天欣赏这恐怖又诱人的景色。

        “有什么区别？”奥林笑了起来，他想保持最起码的控制，“我很快乐，和往常一样。”

        卡拉斯抬起右手，摸到奥林的阴茎前端，描绘出一片完整的鳞片形状，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鳞片硬度比人类的指甲低一些、形状规则、有宝石的触感。卡拉斯挥挥手，空中撕开一条黑色的口子，其中倾倒出一把柳叶大小的黄金刀。卡拉斯握住黄金刀，将刀尖探入鳞片和皮肤的交界点，再次勾勒鳞片的形状。

        “啊——”

        奥林惨叫起来，他的哀嚎盖过了鳞片落入瓷盘的轻微声音。

        “安静，这是为了清醒，不是为了快乐。”

        卡拉斯轻声说，潮水般的触手从他身下涌出，温柔而有力地缠住奥林颤抖的身体。

        奥林的阴茎上有三百七十七片鳞。卡拉斯把黄金刀和鳞片放入黑色的口子，空中就拂过一阵清风、口子隐匿不见。卡拉斯捧起奥林的阴茎，搭在左臂上仔细观察。鳞片剥离得很成功，整条阴茎泛着浅浅的红色，纵横的白色纹路残留其上，没有一处皮肤破损。

        “清醒了吗？”卡拉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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