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一抖，正撞上那沾染颜料的笔刷。画家习惯性地用手指去揩。

        “唔……”

        男人绷紧了胸肌，乳头在她指尖一下挺立起来。画家一下没能抹干净，油彩干得很快，她便用指甲刮了刮。硬挺的乳头被指甲推倒，按进肌肉里，鲜红的油彩抹花了，半遮半露地透着底下的浅褐色。指甲不断在顶端凹陷处剐蹭着，画家的表情冷淡，手上动作倒像是不怀好意，见抹不干净，便掐住了他的乳头，用指腹用力地捻着。

        男人急促地喘息着，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你……”

        画家松了手指，她的指腹照样染上了暧昧的红色。

        “我画过这么多人，像你这么敏感的倒是头一个。”

        “你画过，很多人？”

        “是啊。”画家抬头朝他笑了笑。

        男人讷讷地垂下眼帘，不再说话了。

        被蹂躏过的一边乳头相比另一只变得艳色，斜斜地往上翘着。另一只也在注视下悄然挺立起来，画家这才发现他的乳头是漂亮的，乳晕圆润，颜色浅淡，总叫人想在上面添些装饰。

        画家换了一只更细的笔刷，挑了一个更鲜艳的颜色，在他的乳晕边缘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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