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弯着腰，问她她的名字。

        没有人会照顾她的感受，挨着她这么近说话。你礼貌性的动作让她忽然萌生了一些奇妙的情愫，她红了脸，小声地告诉你她的名字。

        你们迅速地举行了婚礼。

        洞房的那天，你用秤杆掀开她的红盖头。她的唇用口脂点过，格外鲜艳。你没有像个登徒子一样急于吻上去，你的目光先去寻她的眼睛，她有些害羞，不敢与你对视。

        你像先前一样把脸贴近了，问她不想要好好看看你的样子吗？

        她抿着嘴唇，睫毛往上掀了掀，直直地望向你。

        她的眼睛因为眼疾，常年酸涩不已，终日盈着一汪眼泪。你无端地想到冬日的湖，氤氲着水汽的冰面下面是深邃流淌的水。她的眼睫是湖边茂密生长的芦苇，会被风压倒，会堆上霜雪，但不会枯萎。她安静地把你映出来，干净的，清澈的，你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你摸了摸她的脸颊。她似乎有些迷恋你的温柔对待，侧过脸来蹭你的手。你顺势解开她的衣襟。

        她成年了，当然。虽然她长得有些显小。

        你隔着她红红的肚兜揉她的双乳。她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因而也不觉得很羞耻。她轻轻地摸向你的手，你用指节感受她，低下头吻她。

        她的口脂蹭在你的嘴角，你教她怎么吻，她半张着嘴，她的唇舌对于你都太小巧了，你小心翼翼的，问她要不要看看男人的身子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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