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瑟呼吸略显急促，连带着，看向舒辞缘的目光都变得复杂。

        她这样看着，眼前的侧脸却忽地转头，眼里带着几分兴味，似一点也不意外沐瑟的目光。

        沐瑟看着忽地拉近的脸，呼吸也似给桎梏住了，她觉着，空气有些闷热。

        “是不是，很好看？”

        舒辞缘轻音儿问道，唇角稍稍勾起，笑得像只勾人的狐狸。

        沐瑟仿佛被迷了眼，听到对方的话，才忽地回神。

        糊涂了，再震惊，也不该那么光明正大地看。

        沐瑟没有再做出任何失态地让人抓住把柄的举动，她的目光停留在舒辞缘的眼睛下方，鼻翼之处。

        这样的举动并不会让人觉得目光闪躲而不礼貌，也不会让沐瑟觉得尴尬。

        而沐瑟发现，舒辞缘的鼻子，也还挺好看的，仿佛这人是用人世间最完美的部位拼凑。

        舒辞缘抱臂问：“怎么，不说话？好看还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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