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琳娜对上了安东尼银灰色的眼睛，摆着天生带着审视感的眼神。

        “……我相信他的确有可能喜欢你了。”波琳娜忽然说道。

        安东尼不明所以。

        波琳娜之前多少觉得费奥多尔会和安娜结婚只是因为他想要和年轻的姑娘结婚，而对方正好喜欢他，他对安娜未必会喜欢。

        想想费奥多尔之前的选择，他的前妻玛利亚，喜欢给他编造各种罪名；她波琳娜，喜欢看着费奥多尔被她反复无常的样子搞得筋疲力尽。

        费奥多尔讨厌这个样子，但是他的表现又的确是沉醉其中。

        一边骂一边无法摆脱。

        波琳娜觉得他多少有点隐藏着的受虐倾向，虽然在日常中怎么看都感觉他是一个又施虐欲的人。

        然而从她得到的信息来看，安娜是个好孩子，好到和波琳娜几乎是站在反方向的人的。

        人总是有择偶倾向的，这种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波琳娜几乎无法相信费奥多尔是真的喜欢安娜。

        直到她刚刚和安东尼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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