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微微笑道：“我看芳娘很喜欢动手，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我想芳娘没那么容易长记性。那么婶娘，这件事还要请祖父定夺吗？”

        许氏连忙说道：“不需要，不需要！既然你已经教训了芳娘，她会长记性的，就不打扰爹了。”

        芳娘没想到自己亲娘来了，自己也无法将这顿打给讨回来，反而她娘还对云姝点头哈腰，这着实让她难以接受，她崩溃大喊：“娘，云姝娘她打我，打了好多个嘴巴子！你打她啊！”

        云姝看着许氏微笑，“婶娘你听嘛，五妹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来还是打得不够。”

        许氏脸色微微一变，她连忙示意丫头将云芳娘给拖走，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应付了几句就带着人走了。

        云燕娘和云婉娘对视一眼，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云姝担心她们回去之后会被气急败坏地许氏母女磋磨，便说道：“两位妹妹，有时候忍气吞声不一定会换来别人的公平对待，云家从来不是苛待庶出的人家，实在不行，可以找祖父做主，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云婉娘想都不敢想去找那个陌生的祖父告状，云燕娘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拉着云婉娘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张氏才拉住云姝说道：“姝娘，你也太莽撞了，出手教训妹妹，传出去总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

        云姝笑道：“不要担心娘，若是真的传出去，云芳娘只会比我更难听。”

        张氏有些感触地说道：“你小时候性子多温柔啊，进宫这几年，都会动手打人了，不过你以后的去处是皇家，性子太软了，只怕会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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