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霖，今天有没有发烧？”

        “没有，教授，我今天状态很好。”

        柳白霖顶着重重的黑眼圈回答李教授，估计是昨晚兴奋得没睡着。

        “张海波，纸巾都带够了吗？”

        “带了带了，教授。”

        张海波汗如雨下，好在今天室外温度只有28°，是难得清爽的好天气，他应该不至于中暑。

        “刘杰，不要害怕周围的人，把他们都当做是数学根号。”

        “好的，教授。”

        刘杰开始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这一招真的有效，周围的人都彷佛变成了根号，就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属于变异根号。

        “李同，不要挤痘痘了，考完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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