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族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巴图所有心神，都被这个问题占据了。

        想了这么长时间，都想不通一个问题。

        因此听到江炎的询问时，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等到回忆了一遍之后，巴图那点思考顿时就飞到了九天之外。

        “你怎么老是问我这种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上个纪元的时候，狂暴海就已经变成这样了，我怎么知道它是怎么来得？”

        巴图有些不满的说到。

        江炎翻了个白眼。

        “你说你活着的时候到底都干什么了，怎么什么问题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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