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 屋中的福寿鎏金香炉散发出袅袅烟雾,檀香与沉香木的味道充斥其中,明明是闻惯了的味道,此时却隐……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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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振麟关上半敞的窗户,转身询问到:“爹,咱们的人带回来的消息没错,这次云州来的商队,说是人多货多规模大,但没有一家大商行,都是些小货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组织让他们来岭南的?”
陈延卿并不作声,先给对面的洪老斟了杯茶,又给自己的杯里倒了些才缓缓开口:“你昨天遇见的那几个人呢?查清楚了?”
“他们那些人也是跟着商队来的,说是雇来的云州当地的镖师,也都跟军营里打过交道。如此看来他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是我多心了。”陈振麟有些窘迫,心中自责昨日本应该先查探确认一番再禀告父亲。
洪老听完此话却微微摇头:“不,云洲这个地方对别人来说只不过是戌卫边境的关口,可对我们来说却是至关重要。廉王的舅舅韩代在围云之战几年后旧疾复发,身体每况愈下,云洲的大权也逐步交给他的义子韩柏毅。后来‘暮春之祸’波及韩家,但韩代在云洲戌边已经二十多年,未曾婚配,后继无人,当时也重病不起,先帝老谋深算自然不会为难他,只是降了韩柏毅的官职,提拔张先为新任云洲督军.....”正说道一半,洪老拿起茶杯,慢慢品茶。
陈振麟正听得仔细,哪料洪老不再说下去,又好奇又焦急。可是他作为晚辈也不好开口催促洪老,只好把目光转向父亲。
察觉到陈振麟求助的眼神,陈延卿只微微一笑,他知道洪老提及云洲的这些旧事时局是在故意磨炼长子,陈振麟虽不错但到底年岁较小,行事不稳。
洪老抬臂轻拂胡须,对着陈延卿笑道:“子淮阿,你教了个好儿子。看看,明明就好奇的紧,却能忍住不开口,难得!”
“哪里哪里!还差的远呢,到底在岭南这民风淳朴之地,心思还是稚嫩了些。他嘴上不说,可眼睛出卖了自己,还是要多经事才行。”陈延卿道。
“好,那我就不卖关子了。不过,振麟我要问一问你,李道长卜卦的本事是一绝,他说要咱们在这岭南等,可天机不可泄露,咱们到底等什么呢?当时你外曾祖父和李道长又为什么让你们一家来等呢?”洪老一脸笑意的看着陈振麟,等待他的回答。
陈振麟低头思量后,才慢慢道:“如我所想,当年廉王出事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廉王的母家—韩家,还有就是外曾祖父一家—姜家。韩家是廉王母族有血缘关系,拥护廉王无可厚非。但姜家只是朝臣,支持廉王那就是谋...是重罪。”
陈振麟本想说谋逆二字,但一出口便深觉不妥,及时换个说法。
心中暗恼自己嘴快,定定神又开口道:“可韩家武将出身,韩束老前辈征战一生,为国捐躯。韩代将军也戌边几十年,未有子嗣。又如您所说韩代将军在廉王出事前就已经卧病在床,先帝不会再对残喘无力的韩家赶尽杀绝了。所以全力支持廉王的姜家就成了众矢之的,外曾祖父临终前让舅祖父上折子立下终身不出常州,后代不得为官的重誓,不仅是在减轻帝王的怒火,也是知道盯着姜家的眼线不会少,从此姜家只能小心谨慎,不能再行差踏错一步。所以曾外祖父选了我们一家。但李道长高深莫测,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选我们一家,也不知到底在等什么!”说罢,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洪老听完哈哈大笑,陈延卿也满意的是对着儿子点点头。等笑够了,洪老才正色道:“振麟说的不错,你曾外祖父若是知道你如今成才,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至于李道长,他做事恐怕真的只有神仙才能明白是何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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