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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身立命 阴雨连绵寒入骨,香炉燃尽余清灰。俊逸挺拔的脊背伏在桌上,渐渐冰冷僵硬。黑红的液体沾湿……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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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雨连绵寒入骨,香炉燃尽余清灰。俊逸挺拔的脊背伏在桌上,渐渐冰冷僵硬。黑红的液体沾湿绸缎,佳肴失了热气,一副铁腥味儿弥漫静室。

        打更人敲锣响了三更天的第一声,一道快马风驰电掣急冲向宫门。半个时辰后,姜次辅府邸后门来了一个连滚带爬的黑影,前院书房的灯火骤然点起,一夜未熄。破晓之时府中奴仆脚步匆匆一阵慌乱。

        对外宣称姜次辅一夜病重,不治而亡。其子大理寺少卿姜允焕上奏辞官,回祖籍常州,终身不得踏出一步,后代子孙不得入朝为官。

        四皇子妃王氏投井身亡,留书哀诉与四皇子虽有夫妻恩义,但王家上下只忠于皇上一人,未曾与四皇子有结党营私之嫌,也内疚没为皇室开枝散叶,已了无牵挂,故随夫去,也保王家百年清誉。

        老武安侯陈棣与夫人陈姜氏双双在祠堂自缢,留血书与圣上,知与皇子结党营私有负皇恩,辱没门楣。恳求免子孙入狱流放之苦,陈家后代自愿前往岭南,无皇恩永不入京。

        红妆春骑,踏月影,竿旗穿市。望不尽,楼台歌舞,习习香尘莲步底。

        帝都的繁华喧嚣从不会因谁的损命而停滞步伐。由曾经的四皇子齐安为主角的“暮春之祸”消散在软红十丈中,只留几许哀思。

        建安三十年,帝薨。立遗旨传位于六皇子齐贤,泰昌元年正式开启。新帝即位重新获封庶人齐安皇子身份,谥号为廉王。

        泰昌八年

        长望村。

        泰昌七年,天渐破晓,陈延卿已起身在院中打拳,一套拳法刚刚打完。“咯吱”拉开房门,陈振麟看见父亲已经练完一套拳法忙拿了汗巾茶水,弯腰行礼双手相递:“爹,您今日好早。”

        擦了擦额间的微汗:“不是我早,是你晚了。平日你卯时初就起身打拳,今天晚了两刻钟,昨晚挨罚抄书到很晚吧!这你就不如你妹妹机灵了,她惯会鱼目混珠的偷懒。”陈延卿摇着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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