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正在拿勺子敷眼睛，听到钟玟打开了房门，并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她打了个哈欠：“昭昭姐，你眼睛怎么肿啦？”

        “我做了个噩梦，现在已经好多了。”

        “这样啊，”钟玟开始挤牙膏，“我也有过这种状况，我梦见我哥死了，哭了一夜，但是我醒来之后才想起，我是独生女啊，想想还蛮好笑的，这是因为你的压力太大了，要多休息，你是不是又熬夜玩游戏了？”

        白昭昭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居然为了一个游戏人物哭得枕头都湿了，“没有，我没钱玩游戏了，就卸载了。”

        “我就说嘛，昭昭姐，你玩游戏花太多钱了，这些钱看起来不多，攒起来真的不少，这么些年，那么多钱，都够一辆车的首付了吧。”

        “说得倒轻松，你不玩游戏，那你的首付在哪里？”

        “啊，变成了衣服、化妆品、还有可爱的包包！”

        白昭昭笑，“行啦，专心刷牙。”

        白昭昭和钟玟步行去了公司，坐电梯的时候，她们碰见了楼下阿毛，阿毛招手：“昭……昭昭。”

        白昭昭微笑着点头，和钟玟一起下电梯了，钟玟说：“平时阿毛这个人还挺会说话的啊，怎么一碰见昭昭姐就说不出话来了，昭昭姐，你们之后有进展没？”

        白昭昭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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