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心想，玩个游戏，上线下线的，不是很正常吗？但是看着乖乖喝牛奶的少年，她还是说了实话：“不是。”

        其实是因为她该睡觉了，因为她肝不动了。

        “你说你是神明，那你是什么样的神明呢？”

        “类似于……你的守护神？”

        裴景的眼睛亮了，“我一个人的守护神？”

        “是的。”只要你不死的话，白昭昭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你好像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出现，这是为什么呢？”

        “不可控因素。”因为她是卑微打工人，896的那种，有的时候还会加班到10点，偶尔不忙，还能偷偷摸鱼，玩游戏，忙的时候，那可真是昏天黑地，回家之后躺在床上，真的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神明也会受到限制？”他有点惊奇，但是转念又想，若是神明都能为所欲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不会像这样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了。

        “是啊，这就是神明的法则。”其实就是打工人的单位规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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