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看着纪锋说道：“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说你是家犬，不是在说你缺乏勇气没有闯劲，这些你当然都有，你这样很好，上进阳光积极，有着优秀的才干和极佳的人品，当然，你不是没有缺点，但相比起你的优点，那些缺点不值一提，这世上大部分正面的词汇都可以在你的身上得到体现，如果我有一个待嫁的女儿或者妹妹，你将是让我最放心的人选。”

        纪锋接到：“但是你觉得阿玥不喜欢，是不是？”

        何问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非要说这些，少年男女之间的感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失败了又如何，初恋又有几个能成功的？但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他说：“你知道家犬和野狼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是规则。家犬遵守规则，在规则范围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到最好，然后收获规则范围内幸福美满令人艳羡的一生。但是，在野狼的世界里，比起规则，掠夺才是它们信奉的真理。”

        纪锋有些好笑的说道：“我承认自己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一个会遵守规则的人，规则代表了秩序，代表了一定的公正与公平，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光明正大的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这是我所认同的生存方式，也不觉得这样会有什么不好。这世上也确实会有野狼那样的人，无视规则甚至是破坏规则，我也不觉得这种人就一定会过得不好或者毫无魅力，可以是罪犯，但也可能是枭雄。但你觉得阿玥真正喜欢的是那样的人？为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才是你和她的第三次见面，你却觉得你比我这个认识超过五年的人更了解她？”

        何问沉默了片刻，却指着坐在路边木墩上专心画画的穆静遥说道：“你觉得她们姐妹俩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差？”

        纪锋看了一眼遥遥，小姑娘纤瘦的身子窝在焦糖色的大衣里，正乖巧又安静的画着画，他不解的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认识好几年了，从没觉得你是一个这么八卦的人。”

        何问没有回答，只用眼神催促着他的答案。

        纪锋觉得这样很傻，但还是说道：“哪怕是亲情也需要时间去交流去建立亲密关系，她们之所以关系不同于一般姐妹间的亲密，除了性格差异太大以外，还有年龄差，以及长期分隔两地所带来的疏离，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弥补。”

        何问：“仅此而已？”

        纪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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