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单面玻璃存在的不只有池之玉，还有陈草，她瞥见门口影后的裙摆，听到若有若无的关门声，突然起了精神！

        秦文竹按照老师的要求，边唱边跳，气息丝毫不带喘，动作利落，身体的曲线在紧身的马甲的衬托下彻底显露在镜子中，随着每一下的动作，相应肢体的肌肉便会一抖，这次是大腿，下次是娇嫩的手臂内侧。

        白光照射少女的头顶，纤长的睫毛长长倒影在脸上，是暗夜中的乌鸦展开翅膀，地板被擦出咚咚咚的闷响，可见用足了力气。

        &在门口看了十分钟，等一舞完毕后，对舞蹈老师道：“她练习多久了？”

        完全不像是新人，她眼中流露出赞美。

        陈草以为和影后一起来的人在说自己，气喘吁吁道：“老师，我练习了三年了，一节课都没落下！”

        她昨天脚滑摔下楼梯，导致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现在简直没眼看。

        她的目的当然不是讨好老师，而是镜子后面的影后，刻意找准角度，露出坚强的我见犹怜的表情，从眼角挤出一滴泪。

        &用柔软的中文道：“我说的不是你，是秦。”

        陈草一怔，垂眸哽咽道：“抱歉，我不该说话，你们继续。”说着她朝后面挪了挪，更加靠近那一面单面玻璃。

        秦文竹坦然道：“从昨天开始，每天练习的不多，也就一天十二个小时，昨晚加练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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