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她咬着唇,忍痛奉上自己那清白无暇的身子。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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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柔的伤也好了许多,迫不及待抱过新出生的小侄女,粉雕玉琢的一团,亲着吻着赠了个亲手刻的玉锁,因出生在七夕后,取名巧儿。
那一日旌旗蔽日,仪仗长队绵延数十里望不到头,定柔掀开车窗布帘望着被无数华盖幡旗簇拥的皇舆车,时隐时现。
前世,她决定放下了。
到京已是冬天。
没几日父亲便声泪俱下地向她说了家中的处境,池鱼幕燕,悬剑于顶,宫中明年开春大选,只有她委身了皇帝,成为宠妃,皇帝对慕容家生了怜悯,这把刀或许才能挪开。
定柔没有反抗,垂颔沉思良久,答应了。
她的灵魂经历了一世沧桑,不是那个懵懂天真的小姑娘了,心中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皇宫,还是走一遭。
若他当真仍是有眼无瞳,去宠幸那徐相宜,她便对他再无留恋,这一趟,就当彻底绝了自己的妄念。
她知道师傅的一味药方,做成药丸,藏于夹袖,等到殿选那日服下,她便会起一身的风疹疙瘩,与烈性病症状相似,实则对身体并无害,只要停了药用益母草水泡浴,不过几日就能恢复。
其二,这一条若行不通,皇帝为制衡淮南军仍将她朱笔勾选的话,她便忍过那韶华馆的日子,然后循着前世去太妃身边,伺机接近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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