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接触后，女人垂着头重重叹气，然后匆匆说了声抱歉，戴上口罩离开了。

        当时那个年轻男人到访，谢壤甚至默默为女人捏了把汗，幸好她走得及时，万一被撞上可就不好了。

        才一个小时过去，女人就用鲜血装点了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奄奄一息的被送上救护车。

        谢壤站了很久都没动，警察在做调查，还有人拿着喇叭斥退看热闹的人，警告众人不要破坏现场。他离开前看到现场来了不少记者，像是现场有真金白银一样，疯狂拍照。

        回到公寓后洗了个澡，换好衣服。

        正好是零点，他拿起床头的怀表看了一眼，心里泛出一丝酸涩，也许是亲眼见证了一个生命的消亡，内心空旷，不知如何填补。

        他知道今晚睡不着，所以翻出书本来看，但看到的并非是工整的印刷体，而是被血迹晕开的纸张。控制不住自己，一遍一遍回想那个女人在店里说过的每一句话，他将言语串联，稍一思考便知道那女人是艺人，也许……真相会在新闻里。

        果然，当他打开微博，发现热榜第一是：疯狂粉丝跟踪徐雯霜，并将其推下九楼，徐雯霜抢救无效，已于2021年10月28日星期四零点死亡。

        雨已经停了，谢壤将书合上，默默刷起微博评论。评论里多数人都崩溃了，从不敢相信到接受事实，中间的心酸无法用语言表述。

        关上手机，习惯性的握住怀表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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