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笑着摆摆手，客气的说：“□□惯了，不过是年轻时努力，养成了习惯，现在反而一日不看书就浑身难受。而且咱们徒儿怕是以前都没学过文，我再琢磨琢磨怎么给他讲更好些。”

        说到土地，姜澈想起来了，“老先生，你看出来，这家人，其实不是人没有？”放低了语气，生怕被别人偷听到的模样。

        老先生笑了，“这哪儿还能不知道？一来这地儿我就知道了，这种地方的山上哪像是能住人的地方？一开始我是抱着探探底细，免得妖精害人的主意上来的，但是看到姐弟俩，我知道他们只是诚心求学的了，就改主意收徒。而且，若真是坏妖精，我等把它教的善良了，也是我等的功德。”

        好么，比自己知道的还早呢！

        姜澈有点尴尬，“哈哈~那倒是，我也看着他们姐弟俩非常顺眼。我这徒弟可是真心收的，只希望他们日后能过得好。他俩实在是人品不错！”

        朴川城老先生说：“妖精据说都是百岁的年龄，一百多年还能貌似青年，咱们和他们谁活的久还真不知道，但是人有人的难处，妖精想来也有妖精的难处，不然不至于求助于人。他们肯出真金白银，待我等如上宾，那我也就真的把自己那些真本事教一教。只希望他们若干年后回忆起自己所学，能感慨一句：先生有本事！教给我的我现在还用得上！也不会那么轻易忘了我。”

        姜澈沉默了。

        朴川城先生说得对。

        窗外明星璀璨，虫鸣声如奏乐和鸣不绝于耳，星河蓝紫之色渲染玄空，一层一层叠的色彩般美丽绚烂，黑夜寂静却也温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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