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瑶不敢置信地转身去看贺织来，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脱离她的控制了。

        “我本来还想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件事，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今天你就知道了，咳真是太巧了。”

        说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高兴地事情一样，眼角眉梢俱是喜色。"啊，对了，阿姨说她今天早上就去自首了，还让我给了她你的地址。”

        贺明珠当初拿到的那张出生证明下面签字的护士名叫钱艳。

        高考结束后她顺便去了趟县里，钱艳居然还在那个医院，现在已经是妇产科的护士长。

        找到人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钱艳贪财又愚蠢，不设防就将当年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贺织来脸上终于露出慌乱之色，他左手还拽着袁春香，右手却捏成了拳。

        贺明珠的话如同午夜的丧钟，就连李诗瑶也只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真的会另有隐情。

        贺织来面如土色，他调换孩子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最多剩下的也就一个钱艳……贺明珠怎么会知道？难道真的是钱艳说的？

        他心神乱了，越想越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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