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陌长老叹气，“我都是为了我自己，不这样，死的就是我。好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还是离开吧。看在牧魂这么多年为戮正宫劳心劳力的份上，我不会杀了他。在我突破到窥命境后，我会放了他。”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放开他！你这只老乌龟，王八蛋，的傻逼玩意儿！”练三生歇斯底里地叫，可是脚下的步伐却是半步都不敢动。

        她身后的武者也是一片讨伐之声。

        “师父……”陌牧魂赫然醒了过来，染血的脸上尽是苦涩，他看着陌长老的背影，眼中尽是绝望。

        他将这些话都听进了耳朵里，没有想到他尽心维护的师徒情，竟然只是一场泡沫，是一场精心的密谋。如果不是他跟练三生呆了这么久的时间，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只怕他还要回到戮正宫中，然后一辈子都活在这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他甚至怀疑，就算他没有变，他答应重建戮正宫，那么在练三生带军杀来的今天，注定会输的陌长老，是否一样会用他来威胁练三生？

        在戮正宫遭受到其他人毒打的时候，他都没有怀疑陌长老。

        可是……

        陌长老回头看了一样陌牧魂，表情很冷漠“牧魂，这就是你的命。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的命也是我的。”

        练三生“呸”了一声“你胡说！你没有救他，你是害了他！你硬生生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老王八蛋！”她何其心疼这个弟弟，在遭受了身体上的苦难之后，竟然还要遭受心灵上的苦难。

        这个老不死的，毁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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