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镜花水月，都已成空。

        这个世上再没有为了追求“美”，而如此张扬到不可一世的人。

        白奉刀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的生对道墟天来说，似乎无益而多有害处。多少人盼着他的死去，包括曾经的练三生。

        可眼见着白奉刀在自己眼前死去，练三生的心境好似长满青涩的果子，每一颗果子都在刹那间爆开，迸出酸涩的果浆，淌成潮水，灌满心房。

        他走了，他没了。

        练三生酸酸涩涩地好想流泪，可她根本没有眼睛。

        啊——

        练三生崩溃地在心里尖叫。

        随着她的情绪失控，命海也失去了控制，刺眼的光芒骤然炸开，而在白光之中穿梭着无数黑色物体，它们瞬间穿透哀嚎的霜主，向四周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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