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至少他会喜欢留下这样的伤疤，留下去，好像就能一直记得她。

        陆离掀了眼皮，“你还疼吗？”

        “也没有很痛啦……”季梨声音渐小。

        陆离永远都不会和她生气。

        脑子里突然浮出这个想法。

        冬季的夜晚下了霜，两个人都穿得少，这会即便是肌肤触碰的手也开始温度流失。

        没有人开口讲话，冷气正从方才忘记关上的门外面吹进来，季梨扯了被子覆到自己膝盖上。

        陆离没动，他垂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梨憋了半晌，略微往他身上靠了下，他马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声调裹挟着一丝促狭：“那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我所有第一次都给你了。”他顿了下，又强调了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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