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难得地打断了她，他认真又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既然不能接受，那你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了啊，观念不同，不能强融，哪怕是父母关系，不也是这样，只有自己会完全站在自己立场上。”

        她没有和陆离说小时候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也一件也没有提，只是把相亲和母亲干涉工作的事情和他说了。

        他好像就什么都知道了，说出这种话来，这种……

        “陆离……”季梨的视线好不容易清晰了些，这下又变得模糊，脸上也变得湿润起来。

        陆离抬手在她眼下蹭了一下，他的手沾染上一方水光，他放轻了声音：“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做选择。”

        季梨痛痛快快地又哭了一场，陆离好会讲话，一下子就戳到了她的心窝，和江舟雪那种温温柔柔的安慰不一样，陆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也会站在她的立场。

        “姐姐，我没带纸巾。”陆离最后向她示意，可以在他衣服上擦一下。

        季梨看着被她揉皱了的衬衣，万分不好意思，自己从包里拿了湿纸巾出来给自己擦着，余光还在瞟着白衬衣上的褶皱，“衣服……我给你买新的……”

        “姐姐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吧。”

        “先欠着。”季梨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有钱了就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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