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梨完全能明白，自己讲话伤害到他了，可这些话总是要说出来的。

        他表情又变了，好像调整好了情绪，冲她腼腆地笑。

        “姐姐先亲过来的，记得吗？”陆离尾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她心尖泛出一丝痒。

        他顿了一下，有薄红顺着脸颊洇散到了耳际和脖颈，“姐姐说我不会接吻，还教我。”

        季梨毫不客气地虚张声势：“我不记得了！”

        她该死的记得，他说的事情她全都有印象，把人扑倒了，亲过去，一边说他吻技烂，一边和他缠吻。

        他的表情和现在相差无几，只是眸光中多了些忍耐克制和……欲。

        当时她肯定满身酒气，呜，想想真的又失礼又丢人。

        “姐姐，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陆离口气很软，带着祈求，他打量过季梨的表情才接着说了下去，“我记的很清楚。”

        他很浅地笑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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