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夫人才开了个话头，就被赵文书打断：“这丫头你得好生管教，像什么样子，长辈送她东西，不喜欢就发脾气，这是谁惯的她！”

        “以后她也是官家小娘子，行为举止还是得稳重些。”

        “你听我说完，”六夫人无奈地接着说，“五哥家的九娘子，你知道的吧，就是那个七月半送乡下的，她有一件白兔毛斗篷，明娘就去找她换了。”

        赵文书应了一声，“换了就换了，那个小娘子不是就喜欢黑衣裳，阴里阴气的。”

        六夫人默默补了一句：“换的时候九娘子不太乐意。”

        小姐妹间换衣服穿，都是常有的事。

        不乐意也不是多大的事。

        “你们女人家心思真是不分年龄，都是小心眼，”赵文书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说：“不乐意就不乐意，不过一件衣服，别说是换了她的，就是要了她的又如何？”

        这种事和男人们说不明白，六夫人知趣收声，准备休息。

        入了夜，街上没什么人，静悄悄巷道里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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