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天 无力亦无解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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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季繁身上有很重的上位者气息,但又与彻侯孟君诚截然不同,许豫章吸一口气,“这边走。”
放下陆庸妍之后,许豫章先看她的眼珠子,然后切脉,又查看了白貂裘上面的血迹,单刀直入地问:“是彻侯出事了?”
“是。”
孔季繁说:“她如何了?”
“小师妹自有我和老师照顾,不劳您操心。”这在陆家,也不是他孟家,这人居高临下,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态,许豫章简直觉得不可理喻。他心说:早知如此,他该先跟老师提亲,也不必小师妹年纪轻轻,要变寡妇。
陆端也是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只需听老张说了两句,就想得很多,庸妍身体不错,心境也开阔,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孩子,怎么会吐血,除夕的前一天回家,彻侯出门四个月了,这难道是?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一处,等陆端静了气,看见昏迷的女儿之后,说了一句:“我女儿还未与彻侯圆房,不如这桩婚事作废吧。”
孔季繁回头,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新近来的风云人物国子监祭酒陆大人,陆大人相貌不差,难怪女儿也生的不差,他听陆端想悔婚,却是笑了,说道:“亏陆博士还是国子监祭酒,吾知晓祭酒大人爱女心切,但也不能如此漠视国法家规,陆姑娘是已经入了门的侯夫人,与侯爷敬了酒也拜了天地,这已经礼成,如何能说废就废。吾虽浅薄,但也知道去御史台的路怎么走,吾也不知,婚礼已成竟然还说不做数,天下怕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祭酒大人您说呢?”
孔季繁个子很高,长相也好,与孟君诚的赤诚俊朗不一样,他有点傲气轻佻,陆端笑看着这位穿月白织金云锦的少年郎,笑着回说:“圣人自有裁断,这桩婚事该当如何就如何,咱们再论也是枉然。”
这是要去告御状了?孔季繁朝软塌上的陆庸妍瞧了一眼,心中揣摩道:你是如此,你父也是如此,果然是亲生的。
孔季繁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没将话说死,只道:“此事终究还是孟家的事,我做不了主,陆祭酒今日多照顾贵千金吧,许多话实则也不必与我多说,我不过也一样是外人,陆小姐将来何去何从,不如就等圣人裁断吧。”
“好,家里有事,那就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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