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无言。

        我想起了当初在云城，她就是带着一幅老妇人的人皮面具。

        “是因为你那一等神通？还是因为黑棺中的女尸？”我询问道。

        也只有这两个可能了。

        以前的吴蔓竹根本没有动用过一等神通，甚至当初在长白山遇到危难时，都不曾用过，显然，动用一等神通，吴蔓竹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另外，吴蔓竹两具身躯的随意切换，也定然不是轻松随意就能完成。

        “二者都有吧。”吴蔓竹回道我。

        我叹了一口气，引出洛书河图，出声：“洛书河图给你，你能恢复容貌吗？”

        吴蔓竹眼神怔怔的看着我手中的洛书河图。

        半响之后，她回神，突然玩味道：“陈年，你不会喜欢上我那张脸了吧？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心，你前世如此狠心，今世狠心之人总得是我了。”

        我明白吴蔓竹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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