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机器人,生化人,魔人 0108天使或恶魔 (18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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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希望他们选择上层,哪怕堕落成恶魔也要活下去,又不希望他们堕落成恶魔,活得生不如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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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知道自己没资格替他们做出选择,即使他们一定会无理由地追随自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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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用力地扭动几下脖子、眉头越皱越紧,面相异常狰狞中透着异常深刻痛苦的挣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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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摇摇头,还是决定先把这个不可能一下得出答案的、关键却麻烦的问题,先放到一边,晾一晾再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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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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