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骤雨伤春(八) “齐衍那句,下得了口,是何意?”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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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求而不得,终成魔怔。
“所以呢?”
即便李绥绥隐约想起曾与他几次擦肩,也根本不知,这么个内心自卑又敏感的男人,每每见得新人入藏桃阁,就好像遭到一次背叛,他自虐式地幻想出许多细枝末节,创造出无穷无尽的恨意和敌意。
他的心病入膏肓。
辞镜想不透、不甘心,尖锐质问着:“……连章缪那一无是处的小子,你都能买下,我哪点比他差?你当初为何不能选我?”
李绥绥眨了下眼,脑子里竟不合时宜飘过秦恪曾说的话,他说:“但凡我要了个伶人,就得对她负责么?”换到当前,她还没碰他呢,怎么就强买强卖了?
她轻轻呵了一声,语意客气又带着几分恶劣:“非要刨根问底,那便是与他相交投契,合眼缘,已为你解惑,那么能好好交代今日之事了。”
辞镜差点呕血,满腹委屈酸辣陈杂:“我长得比他好看,会跳舞,会哄人开心……哪里不能与你投契,哪里不合你眼缘!”
当真是一颗小女儿心,冥顽不明,李绥绥再不耐相答。
山箬手中剑出鞘,冷声提醒:“殿下问你什么答什么,再废话休怪我不客气。”
辞镜还沉溺在黄粱碎梦中不可自拔,咬着唇梗着脖子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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