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骤雨伤春(八) “齐衍那句,下得了口,是何意?”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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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幔后的李绥绥幽幽一声长叹,幸而下身未再出血,无形让她缓下劲,冷静少倾,便问山箬:“那个人,是叫辞镜对吧,死了没?”
“还有气。”
“提来,我有话问。”
山箬于是从露台将辞镜拖进内阁,他脑门被砸破,伤口未经包扎,面颊叠过几层血污,连衣领也洇湿大片,他被强行拍醒,头痛欲裂眼前昏黑,不知今夕何夕。
“我记得你,你如今是跟了江咏城,所以才在璇霄厅?那么与我说说,今日之事因何发生。”李绥绥虽有猜测,但极不愿相信那是因为孩子,可事情总要弄明白。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趴跪在地上的辞镜缓缓抬起头,昏蒙视线落在纱幔上,怎么也瞧不清里面的轮廓,他放缓充斥血锈的喘息,嘲讽一笑:“原来公主还记得我,那我该感三生有幸么。”
山箬扬手便是一击清脆耳光:“好好说话!”
斜靠在软枕里的人微一沉吟,颇为纳闷道:“听你的话,好像挺恨我,我们曾有过节?”
李绥绥确实八面树敌,但不至于与一个伶人结怨,这点倒让她诧异。
哪知辞镜闻言,又添五指印的面颊止不住颤了颤,混着血污愈发狰狞:“是,公主的入幕之宾何其多,能记住小人一张脸已是不易,哪能指望您记得过往……”
李绥绥眉毛忍不住高抬:“我们还有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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