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骤雨伤春(六) “人生在世,无非被人骂,或再骂骂人。”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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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绥绥不说透也不纠缠,随即又咬下一口桃肉,连同这个话题一并吞入腹中,转而又问:“你答应查齐衍家人下落,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稍稍回神,秦恪犹豫了下才道:“舅舅已对我心存芥蒂,现在事事防着我,没探到口风,不过……从湖州传回一道消息。”
顿了下,他在她身旁落坐,轻声道:“不是好消息。”
“你说。”李绥绥搁下琉璃盏,正襟危坐。
秦恪迟疑两秒,语气平静只如陈述:“在齐衍来京之前,他的妻子已亡故,问访街邻俱不知死因,亦不知那孩儿所踪,但指出其妻埋葬之地,确有碑文佐证。”
“已亡故?”李绥绥愕然,阖眸皱眉又猛然睁开,黑瞳冷冽仍带着一丝希冀,“那孩子无音讯,很可能是被江咏城藏匿,他要拿捏齐衍,必然不会撕票,所以……一定还活着。”
察觉音尾的颤栗,秦恪点头给予肯定:“嗯,舅舅地盘多,我会着人细细再探,你切莫轻举妄动。”
李绥绥闻言,心里的不安却愈渐滋生,她深知秦恪对江咏城知根达底,加之他在京都的人脉势力,他说无果,那意味着什么?拿捏一个小小伶人,江咏城会谨慎至此么?还是说,那孩子原本不在京都,或已遇害?
她垂眸暗忖,深深吸着气,委实不愿去想齐衍是顶着如何的负罪感,一次次放过她。嘴上勉强应下秦恪,可到底寝食难安,甚至有一回,她梦见那不染纤尘的男人怀抱绯红襁褓,躺进他妻子的墓穴中,婴孩的笑声清脆,透着无邪,穿透潮湿的泥土,穿透黑暗,又仿若万簇寒箭,扎进李绥绥胸腔……
她是当真沉不住气坐等不知能否探回的消息,交代山箬留意齐衍动向,择日便又前往丹阙楼,打算找齐衍开诚布公说清楚,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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