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骤雨伤春(四) “我为何要知,他齐衍关我何事?”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的不语,让他眼里烧着一抹痛色:“贵人多忘事,大约不止我们不上你的心,如今是不是连秦邈也忘了……”
她一瞬不眨看着他,可他眼里只有恨意,且嘲谑一笑:“挺好,贵人有了新开始,挺好的,回家去吧,管好你自己……”
“齐衍……”李绥绥还想说什么,他已转过身去,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轻声自嘲:“还记得贵人曾对我说,别到了断蓬无复归的地步,我早该有觉悟……”
再无话,他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李绥绥眼眸黯淡,原地怔忪许久,脑海来回都是他的话,福儿死了,秦邈没了,福儿死了,齐衍他……
他说得没错,她顾着八方算计,似乎偶有想起他们,却早在思虑之外,何其薄凉,而他分明可以割开她喉咙交差,可留下的痕,连药都不用抹,一层妆粉即可掩饰太平。
……
自打有胎动,肚里那位调皮捣蛋势同翻天,李绥绥常被踢得下腹发紧发硬,一动不敢动。
这样的情况频频发生,由此秦恪一回来,甫见着在软榻上发呆的人儿,以为又是如此,于是探进衣底摸上她肚皮,板着脸便开训:“又霍活儿你阿娘呢?老实点,不然等你出来便揍你……”
往常李绥绥总会一脸戏谑:“这怕是你冤家投胎吧,还没出生就恨得牙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