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到底在侥幸什么? “哈,老大,还是个漂亮娘们。”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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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父亲怎么回事?”李绥绥将人拖了起来,又落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洗耳恭听。
章缪掩住欣喜,定了定心神,细细思忖组织了语言,才道:“八年前三月下旬,父亲当时还依靠在戏班里,戏班接了一处山庄表演的活,我随父同去,那时我年幼,只去长见识……去表演的人不少,那庄子又大又阔气,戏班表演的时候,我就一时好奇,四处转悠,可那庄子实在太大,我迷路闯进了后院,后来隐约听见父亲在唤我,我便寻声而去……刚见着在廊下的父亲,本欲应他,岂知父亲身旁的门打开了,没头没脑就是一剑穿心……”
说到这里,章缪眼眶已泛红,“当时我吓傻了,躲在假山后不敢动弹,只眼睁睁看着他们将父亲拖走……后来,那些人,给父亲安上了一个见色起意的罪名,说父亲要轻薄那家女眷,出于防卫才落了因果……那班主畏惧权贵,又怕惹祸上身,连多一句问话都没有,就草草给父亲收尸……”
“我多番去找班主理论,班主欺我年幼,次次将我打了回来,当时母亲还在奶鹿儿,生生气得断了奶,我将眼见之事告诉母亲,本欲去衙门申诉,可母亲不允,还以死相逼……此后,母亲一直郁郁寡欢,又积劳成疾……鹿儿也……”
章缪双眼通红,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李绥绥神色紧绷,手指敲在桌上,半晌才道:“你母亲是为了你好,这事闹大,你们母子三人,只怕没个善终。”
章缪轻点额头:“后来,我也明白母亲的苦心,按捺着,想着将书读出来,终有一天出人头地要为父亲洗刷冤情,父亲忠厚一生,不能死后还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何况,这事因我而起……是我害了他……”
“你也是……”李绥绥看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人虽傻,但孝心可嘉,只是这八年过去,你想何如为父洗冤?”
章缪深吸一口气,才道:“我记得那处庄子,一辈子都忘不了,在京都南郊之外——冠云山庄。那时我一直躲在假山后,父亲被刺时,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你如何滥杀无辜。’然后有男人回她:‘他从此间路过,定然听到一二,我不能拿你冒险,静禾,宁肯错杀一千……’,后来,那叫静禾的女人,还跟他争吵了一番……”
章缪回忆着过往,眸中已然有了水光,言语哽咽艰涩,李绥绥看着他,有些怔神:“所以你确定听清那女人名字了?静禾?”
“恩,只是不确定是哪两个字,我还记得那男人的声音,后来,我多次游荡到那山庄之外,可再没听到过那人的声音,我也打听过,那山庄里就一庄主,没有叫静禾的女眷,我也见过那庄主,听过他的声音,不是那人,我猜想,许那人只是位客人……”他看着李绥绥,认真地道,“我想着,贵人若是能出面问上一二,或者查查那叫静禾的女人,说不定就能知道我父亲当日是被谁而杀……”
李绥绥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眸子里,久久才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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