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澹台白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两个字。

        “我有种这是公认的，不需要说。”杨瑞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还有，我是从中海回来的没错，但去中海之前，我还去了趟龙城，之所以回莞城，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而不是认为的我专门从中海回来找，所以想多了，能让我杨瑞特意从中海回来找的只有家人朋友——敌人？那得看够不够分量，显然澹台白不够。”

        “就是林老大的老板吧，其实，这事原本我们是可以商量的，不同意我在的场子里卖货，我不卖就是，大不了我少赚一些钱，我澹台白也不差那点钱，用钱交个朋友，在我澹台白眼中那是最划算的事。”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上来就给我下马威，还是用这种方式。”

        “知道错得有多彻底吗？”

        澹台白那苍白的脸挤出一丝冷笑。

        “我还真不知道。”杨瑞慢饮着酒，轻声说道。

        “本来说，我在外面做的那些破事，我欺负人也好，当然偶尔也有人不卖我面子让我吃了亏，怎样都好，我家里都不会管。”

        “但有一点知道吗？或许有人会不卖我面子，但从来没有人敢动我。”

        “我现在这样，我猜这会儿老爷子已经大发雷霆了吧，就等着承受我澹台家的怒火吧。”

        澹台白咧嘴一笑，那原本洁白的牙齿已经掺杂着些许的鲜血，因此笑容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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