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就不能吧……”

        说着，姜春晖转身走了。

        “去哪？”苏香兰下意识问道。

        姜春晖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自嘲，说道：“说的没错，对我已经足够宽容，我做了那么混蛋的事，又有什么资格跟讨价还价呢？”

        “准备离婚协议吧，就让我净身出户，我不会拿一分钱，另外欠的钱，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还清。”

        “当然，欠的钱我能还，但对的伤害，我永远无法弥补……破镜岂能重圆呢？”

        “对不起了，香兰，我也只能说对不起，我走了。我先出去找套房子租下来，明天清早我会过来签署离婚协议，并陪走一趟民政局。”

        姜春晖走了。

        看着姜春晖那孤独的背影，苏香兰的心忽然一阵刺痛，脑海中还回响着刚才姜春晖说的那番话，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忍不住从跟她眼里挂了下来。

        别说苏香兰，就连姜可人都不太是滋味，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又是假的，但她就是忍不住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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